在他的猛攻下,数十名敌人纷纷倒地,但这对于眼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尽管盛庸已经拼尽全力,可敌人的数量却似乎永远都杀不完。
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前方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敌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盛庸身
旁的一名百户,用刀砍倒一名扑过来的敌军,他转身问道:“盛千户,咱们手下的弟兄不多了,陈百户和平将军,他们的支援什么时候能赶到啊?”
一提到平安这个名字,盛庸心中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如果不是平安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自以为是、弄巧成拙,他和秦王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般走投无路的田地呢?
“狗日的,平安,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盛庸终于忍无可忍,他扯开嗓子,对着天空发出一声怒吼。
这声怒吼中包含了他对平安的愤恨和对当前绝境的无奈。
在荆州这片广袤的土地上,除了朝廷和皇上,湘王便是荆州军民百姓头顶上的天,具有无上的权威。
然而,平安却公然违背这一原则,没有朝廷的旨意,竟敢自作主张,如此大张旗鼓地派兵去捉拿湘王,这无疑是对湘王府上下的一种挑衅。
要知道,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老朱家的藩王们又岂是好惹的?
他们向来都是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主儿,岂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在这形势危急万分、一触即发之际,雷祖殿上方却呈现出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岁月静好,仿佛外界的纷争与它毫无关系。
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间,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传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