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得罪了两浙的官绅们,结果被流放到合江那个偏远穷困的地方。【在线阅读精选:】”
吕震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懊悔,他的脸色也显得十分黯然。
李至刚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安慰道:“吕同年,你也不必太过沮丧。俗话说得好,‘前生不善,今为知县;前生作恶,附郭州府;恶贯满盈,附郭省城’。这官场之路本就崎
岖难行,你我都只是其中的过客罢了。”
李至刚顿了顿,继续说道:“吕同年,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虽然在府城任职,但实际上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上面除了府台大人之外,还有臬台衙门和都司衙门这两个厉害的‘婆婆’呢!
我就像一个多年的儿媳,苦苦煎熬,好不容易才熬成了‘婆婆’,终于等到了可以当家做主的这一天。”
这里提到的臬台衙门,也就是按察使司,主要负责一地的司法和监察工作;而都司衙门,则是指挥使司的简称,掌管着地方的军事事务。
这两个衙门在地方上都具有相当大的权力和影响力。
听到李至刚的话,吕震满脸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追问道:“这重庆知府和按察副使竟然都被福建的贼兵给一起掳走了?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