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虽然愤怒难平,但也只能强压着怒火,对着徐司马说道:“好,那就等本官收复了重庆之后,再向朝廷如实上奏此事。
到时候,本官定要弹劾瞿家父子不尊将令、藐视君威,把军规当作儿戏一般!”
曹震根本不想理会徐司马的建议,他对瞿家的三个小辈毫无兴趣,甚至连见都不想见他们一面。
说罢,他猛地一挥马鞭,狠狠地抽打在胯下坐骑的屁股上,口中还不断催促着:“走!”
那匹马儿吃痛,如离弦之箭一般狂奔而去,眨眼间便跑到了队伍的最前头。
看到曹震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徐司马不禁轻声叹息道:“景川侯各方面都很出色,只可惜这心眼儿实在是有些小啊,真是让人有些失望。”
然而,徐司马心里也明白,曹震与瞿家父子之间的恩怨情仇,绝非仅仅局限于四川行都指挥使之争这么简单。
事实上,早在凤阳被封为中都之时,曹震就已经和瞿家产生了矛盾。
当时,凤阳中都的指挥使第一人选原本应该是曹震这个土生土长的凤阳人。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时任左都督并执掌大都督府的李文忠,却在皇帝朱元璋面前随口说了一句:“曹震此人,心胸过于狭隘,与人多有仇怨,实在是不堪大用啊!”
就因为这一句话,曹震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仅失去了成为凤阳卫指挥使的机会,反而被调往西南边陲的建昌卫担任指挥使,从此远离了京城权力中心,在西南地区扎下了根。
说实话,无论换做任何人,在遭遇如此无端的被贬谪数千里之遥时,心中都难免会产生些许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