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眼前的“朱二”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又并非什么功勋权贵的子弟,秦国宝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苦等他服丧三年,然后才出嫁。
无奈之下,秦国宝只得硬着头皮,学着马克用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朱樉的肩膀,安慰道:“节哀顺变啊,朱兄弟。”
待马克用和秦国宝离去之后,平
安见四下无人,便蹑手蹑脚地凑到朱樉身旁,压低声音嘟囔道:“王爷啊,皇上他老人家再怎么说,那也是您的亲生父亲呀,您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口不择言地诅咒自己的爹爹去死呢?”
平安的语气中,明显流露出对朱樉的责备之意。毕竟,朱元璋可是他的养父啊。
秦王竟然说他的养父得了马上疯,还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这让平安如何能不心生不满呢?
只见平安的脸上,明显地浮现出些许不悦之色。
朱樉见状,赶忙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没好气地白了平安一眼,没好声气道:“老头子年纪越大,就越糊涂了。
他如今虽然还活着,可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
说完,朱樉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能完全抒发心中的愤懑之情,于是他又补充道:“他要是现在就死,说不定到了阴曹地府,还能跟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这些雄才大略的帝王同桌共饮呢!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能落得一个千古一帝的美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