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嘴里嘟囔着:“呃,看来道爷我今天肯定是睡过头了,才会像这样胡言乱语。”
说完,邹普胜摇晃着身子,脚步虚浮地朝着楼上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朱将军说:“朱将军,你忙你的吧,老道我先回去醒醒酒!”
话音未落,他已经踉踉跄跄地爬上了楼梯,身影渐渐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
“……”
朱文正看着眼前这个邋里邋遢、装疯卖傻的道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苦笑。
这个邹普胜的脸皮之厚,简直堪比金陵的城墙,让人无从下手。
以朱文正自己的那点能耐,要想对付这样一个老家伙,还真是有些困难。
毕竟,像邹普胜这样不要脸的
人,常规的方法对他根本就没用,只有更不要脸的手段才能起作用。
然而,朱文正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秦王。
在这种方面,秦王无疑是最有经验的专家。
于是,朱文正毫不犹豫地发出了一道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整支船队迅速做出反应,开始变换阵型。
只见二十一艘艨艟巨舰迅速调整位置,船舷上的两百多门火炮也随之转动,炮口对准了目标。
这些火炮可不是普通的火炮,它们都是“秦王造”的子母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