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忠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思忖。
他原本以为自己提出炮轰重庆城的主意,已经是够惊世骇俗、胆大包天的了。
可没想到,跟朱文正相比,自己的想法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人家不仅要赶走蜀王,甚至还打算让蜀王搬个新家!
只听得“呛啷”一声脆响,朱文正猛然抽出腰间的宝刀,寒光四射,令人胆寒。
他手持宝刀,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头,对着众人大声喊道:“全军听令!立刻整军备战,给我用火炮,轰开重庆城的大门!”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江面上回荡,震耳欲聋。
众人听到命令,纷纷齐声应道:“
遵命!”
朱文正接着怒喝:“还有那个戴鼎,简直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给本将把他抓来,我要亲自严刑拷打,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竟敢如此阻挠我们进城!”
原来,朱文正之所以特别提到戴鼎,而对重庆知府张旭和提刑按察使陈斌只字不提,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两个人不过是奉命行事,并非真心与他们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