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拍了拍手,只听房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赛哈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盘子。
赛哈智把盘子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又顺着原路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临走时,赛哈智用一种看杀父仇人似的眼神瞪了平安一眼,把他看得云里雾里的,只得向秦王问道:“我跟那位,好像没啥深仇大恨吧?”
朱樉嘴角含笑,似笑非笑地说道:“俗话说得好,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你这不仅抢了他的生计,还断了他的财路,他岂能不恨你入骨?”
平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万万没有想到,给秦王朱樉执鞭坠镫这样的活儿,竟然也会如此抢手。
朱樉见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指着桌上的一堆东西,乐呵呵地对平安说:“你没有准备这些东西,我自然不会怪你。
毕竟,我朱家二郎向来善解人意,早就料到你可能会有所疏漏,所以提前帮你准备好了。”
平安顺着朱樉的手指看去,只见桌上摆放着一幅画,旁边还搁着文房四宝和一盒红泥。
看到这些东西,平安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捂住一边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幅画,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