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叫什么郎中!
等郎中来了,老子的命都没了!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箭都不敢拔,还当什么东宫卫率府的书吏!”
黎远面露难色,苦着脸对平安说道:“大人啊,这可真不是我推脱,实在是我对此一窍不通啊!
您的伤势如此严重,还是让专业的郎中前来处理比较妥当吧。”
平安闻言,猛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呵斥道:“你这家伙,难道是想让城中上上下下都知道本将的屁股上中了一箭不成?
如此一来,岂不是要让我成为众人的笑柄!”
黎远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不过是个临时被拉来充数的小吏罢了,对于拔箭疗伤这种事情,完全就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
只见平安气鼓鼓地趴在床上,紧闭双眼,似乎正在养神。
然而,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屁股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平安如触电般猛然回头,定睛一看,只见黎远的手上正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而那半截箭杆,则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平安的眉毛紧紧拧成了一团,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怒声质问黎远:“我让你拔箭,你这是在干什么?”
黎远一脸的委屈,他眨巴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大人息怒啊,小人也是按照那书上所说的方法来做的呀!
欲治箭伤,必先除箭杆,这不是常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