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阿樉那小心眼的性格,吃了老头子这么大的一个闷亏,他岂能善罢甘休?肯定会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去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啊!”
沐英听了李文忠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声又问道:“这么说来,按照你的意思,四弟故意放走刘姑娘。”
李文忠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应道:“正是如此。”
沐英沉吟道:“如此说来,四弟此举,无非有两个目的。
其一,刘姑娘身份特殊,留着她在身边始终是个隐患,所以放走她可以排除这个潜在的威胁。
其二,刘姑娘是白莲教的圣女,这可是个重要的筹码。
四弟放走她,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利用她的圣女身份,在白莲教内部大做文章,谋取更大的利益。”
李文忠像只螃蟹一样,横着挪动着脚步,小心翼翼地与沐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沐英身上带着某种可怕的传染病似的。
他一边后退,一边慌慌张张地对沐英说道:“喂、喂,你可别乱说话啊!这些话都是你自己说的,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哦!”
看着李文忠那副滑稽可笑的模样,朱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对李文忠说:“李保儿,你呀,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有句话说得好,叫人生在世,难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