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对儿子教训道:“古人云伴君如伴虎,陛下的恩赐,乃是因为老夫曾经为大明立下了赫赫战功,这可不是你小子能在这里信口胡诌、说长道短的理由!”
傅友德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更何况,那李祺又何尝不是陛下的长婿呢?别忘了,他的父亲李善长可是大明朝的开国第一功臣,还是位极人臣的宰相!”
“如今,还不是跟那些人一样成了明日黄花,风光不再了吗?”傅友德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和无奈,仿佛对世事的无常感到深深的叹息。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似乎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接着,傅友德提到了他的大儿子,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肯定。“你大哥性格沉稳,行事稳重,从来都不在外边招惹是非,这也是陛下最为看重他的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些许期许和告诫。
然而,当他的视线转向傅正时,语气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而你呢?”傅友德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生性浮躁,从小就喜欢打架斗殴、惹是生非。这样的性子,如何能在官场上立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儿子的担忧和不满。
傅友德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然后沉声道:“为了你的将来,老夫只好拉下这张老脸,去求秦王殿下给你谋求一个屯田卫的职位,让你到那里去好生磨砺一下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