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这太子爷什么时候有能耐管到我家王爷的头上来了?”
陈忠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姓双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咱家不仅有太子爷的命令,还有万岁爷的旨意呢!”
“识趣的就赶紧给咱家让开,看在咱俩往日的情分上,咱家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你一命。”
双喜孤身立于门前,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没有丝毫退让之意,他嘴角含笑,不疾不徐地说道:“陈公公,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何必拿这些胡言乱语来吓唬我。”
“你身上要是真有万岁爷的旨意,又怎会等到月上柳梢头才上门,说白了,你不就是瞅准了王爷和两位王妃都不在家,特意跑来我们府上耀武扬威的吗?”
陈忠被双喜当面戳穿了心思,顿时怒发冲冠:“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休怪咱家无情了。”
陈忠一扭头,对着毛骧颐指气使道:“毛公公,给咱家把他拿下,锁拿到东厂由咱家亲自来审问。”
陈忠有太子爷这座大靠山,对于他的命令,毛骧岂敢有丝毫怠慢。
于是毛骧对着手下的番子呼喝道:“都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陈公公都发话了吗?”“今天晚上,咱们所有人都得听他的,照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