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的门口,整整齐齐站着两排黑衣番子,东厂的上百名番子把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
太师府后花园的一处假山那儿,李善长孤身一人从地道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头上的太阳渐渐日落西山,李善长高举着手臂,仰天大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闲,人间至味是清欢。”
“相逢一笑泯恩仇,岂不快哉,快哉……”
李善长刚一说完,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青年人,青年的长相跟他相似的有七八分。
“父亲是在跟谁相逢一笑泯恩仇啊?”
李善长扭头一看,来人正是他的儿子驸马李祺。
李善长笑道:“老夫跟老刘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我和他居然还有携手共进的一天。”
说到这里,李善长感叹道:“这人生真可谓世事无常啊。”
听完以后,李祺一脸奇怪的问:“父亲和刘长史这些年,一直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这携手共进又该从何谈起呢?”
李善长笑着说:“我跟老刘虽然很多年都没有见面,可是我们经常以棋会友,自然算得上是知己。”
听到以棋会友这几个字,李祺的眉头一挑,瞬间想到了什么。于是他说道:“原来父亲让我去秦王的书房,取来刘长史的棋谱回家观摩。”
“刘长史又让儿子用父亲的棋局跟他下棋,原来你们隔空对弈,做了这么久的棋友啊。”
说到这里,李祺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捂着嘴看了一眼四周,惊呼道:“宫里昨晚发生的事,该不会是父亲和刘长史的手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