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儿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方侍读,咱家这厢有礼了。”
看到黄狗儿学着读书人的样子打招呼,方孝孺的表情很不悦,
用衣袖掩住口鼻,淡淡说了几个字:“沐猴而冠。”
黄狗儿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不过他看得出来方侍读对他对态度,只能用嫌弃到了骨子里来形容。
黄狗儿心想:“好,你个方侍读!咱家好心好意跟你打招呼,结果你拿你的冷屁股来贴咱家的热脸。”
于是黄狗儿在进门之前,悄悄抬起头,用愤恨的眼神看了方孝孺一眼。
方孝孺大摇大摆走在前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状。
此时的方侍读还不会想到今天这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会在日后,差一点就让他们老方家痛失十族。
黄狗儿跟在身后,跟着方孝孺进了太子寝宫。
太子寝宫的门窗上挂着白幡,地板的中央放着一个火盆,火盆周围散落着一地的纸钱。
里面的宫人,每个人的头上裹着一条白布,身上还罩着一件麻衣。
整个太子寝宫宛如一座巨大的灵堂,这一幕,把黄狗儿看的目瞪口呆。
看到正堂还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椁,黄狗儿当然认得,那是专属帝王的灵柩——梓宫。
一看到梓宫,黄狗儿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向着梓宫的方向,一连磕了三个头。
磕完了头,黄狗儿热泪盈眶,放声哭喊道:“太子爷,你怎么走的这么早?”
“奴婢都还没有来得及,跟您见最后一面呐。”
情到深处,黄狗儿哭的泣不成声,把周围的宫人都看傻了。
一位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公公好像不是东宫的人,请问您是哪个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