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缓兵之计拖个十年八年的,等吴老太监一嗝屁,这笔账自然人死账消了。
至于欠条的主人苟宝,要是敢追上门来要债。
黄狗儿已经替苟宝提前想好了去处,到时候,东厂的大牢就是苟宝的家。
正在黄公公考虑着用什么样的刑罚,来折磨眼前这个小胖子的时候,接下来,苟宝的一句话让他惊掉了下巴。
“我刚才是跟干娘开玩笑的,这三千两银子还是算了吧。”
“算了?”黄狗儿脸上的表情错愕,仿佛看见了天上的外星人一样。
吴老太监没好气地说:“怎么?黄公公觉得这笔账应该算下去吗?”
黄狗儿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老前辈误会了,我这人一高兴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虽说苟宝头上的伤不是他直接打的,但是和他有间接的关系。
黄狗儿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苟宝不仅连一分银子都没勒索他的,还白白搭进去了五十两。
一想到这,黄狗儿的心里五味杂陈,黄狗儿的干儿子们对他见死不救,
反而是这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小胖子,在关键的时候,选择了大度。
这让在宫里见惯了勾心斗角的黄狗儿,一时不知所措了。
于是黄狗儿走上前去,关心的问:“你额头上的伤还疼不疼呢?要不,干爹……”
“哼!”
黄狗儿还没说完,吴老太监就发出了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