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朱樉一阵唏嘘,但凡宋濂那个食古不化的小老头对他的态度稍微好一点,他也会在胡惟庸案爆发之前,给老宋头搭一把手。
可惜那个死老头的眼睛里只有太子朱标一个人,对他这样的“绝世天才”视而不见。
还没等刘璟开口回答,朱樉就自顾自的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宋头不过教了孤几天的书,连吃喝拉撒一起加起来还不到三天的时间。”
“他也配当孤的授业恩师?”
刘璟失望的摇了摇头,“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怎么说宋学士曾经也是大王的授业恩师,总比科场上那些座师要强上许多。”
刘璟口中的座师,是科举考试之中,举人和进士对主考官的尊称。
中考之人和座师之间的关系,更像一种纯粹的利益关系。
在刘璟的眼中,跟开蒙、举业时的授业恩师完全没法相比。
举业的意思是为了应对科举考试而准备的学业。
听到这话,朱樉笑了,笑的很开心。
宋老头教他的时候,一心扑在大哥朱标的身上,事无巨细地耐心教导。
对他的态度完全就是天差地别,主打一个能怎么敷衍了事就怎么来?
把朱樉搞得都怀疑人生,开始误以为他跟大哥朱标不是同一个妈亲生的。
等他长大了终于明白了宋濂敷衍的态度来自哪里,这根子完全在朱元璋的身上。
用通俗的话来讲,连你亲爹都懒得搭理你。
家里请的西席先生还能把你这个二少爷当回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