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废物把我的好侄儿建文给害惨了。”
朱樉跟吕舒好的睡同一张床,自然而然的代入了朱标的角色。
气的他一边骂,一边作势又要打。
刘璟吓的一缩头,捂着脑袋,喊道:“臣从来没当过谷王长史,大王口中的建文,臣也没听说过啊。”
听到这话,朱樉直接愣住了。
朱樉心想:“我一不是朱标,二不是多尔衮,替别人的儿子气愤个什么劲啊?看来我最近一定是入戏太深了,有点出不来了。”
朱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理了一下刘璟凌乱的衣角。
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不好意思,本王刚才有些失态了,没有吓到你吧。”
看到秦王对他的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刘璟小心翼翼的问:“大王,这建文又是谁的年号啊?”
朱樉虎着脸,说道:“跟在孤身边,不该打听的事儿,别到处瞎打听,不该问的,也别问。知道了吗?”
刘璟心想:“你刚刚怕不是犯了癔症吧?也不知道秦王发起疯来,会不会冲到大街上到处去咬人。”
朱樉要是知道刘璟心里的想法,一定会把刘二少扔到茅坑里去溺死这个鳖孙。
可惜的是朱樉没有读心术,他安慰道:“你就放心好了,等跟着我到了北方,我亲自教你如何摆弄老四朱棣。”
“保准把他摆成十八般模样,给你这个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