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户部和兵部那边发过去公文就跟石沉大海了一样,你说会不会是朝廷存了心想看我们的笑话?”
“可是朝廷看我们的笑话,又是图什么?”
李文忠有些纳闷,“总不能是为了眼睁睁看着咱们这二十多万大军在这里坐吃山空,不战而败吧?”
李文忠的话,倒是让傅友德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传闻。
“我听说秦王曾经上书,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他有办法弄到足够的军粮。”
“现在来看,秦王夸下的海口该不会是想要从麓川和安南、蒲甘、暹罗、占城那里空手套白狼吧?”
罗贯中若有所思,他说道:“这样看来,倒是符合了罗某之前的一些猜测。”
“秦王按兵不动和朝廷装聋作哑的原因,实际上是皇上与秦王之间的明争暗斗。”
“就好比两位高明的剑客比试一样,谁要是先出手,谁就落了下乘。”
一说到这,傅友德抬起大手把桌子拍的砰砰直响。
“我现在越想越有这个可能,秦王曾经夸下的海口,成了陛下手里的把柄。”
“真是气煞我也,这军国大事岂能如此的儿戏?”
说罢,傅友德直接拍案而起,他大步流星朝着门外走去。
李文忠叫住了他,“老傅,你气势汹汹的要去干嘛?”
傅友德满面怒容,他大声吼道:“凭什么这对父子斗气,却要把我们下面的人架在火上烤啊。”
“我这就去当着秦王的面,跟大伙儿讨一个说法。”
李文忠一脸为难道:“可是眼下都是亥时了,这个时间点,阿樉一般都在房内锻炼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