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勉一时语塞,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和一个二郎子讲道理,这种行为跟对牛弹琴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你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
“我不走。”余瑱答道,他振振有词:“我跟这位刘大人特别投缘,我要留在这里给刘大人助威。”
一听这话,刘勉感到一阵头大。
刘勉骂道:“你跟刘公子那能叫投缘吗?你们两个分明是臭味相投。”
一说完,刘勉也不再理会余瑱的挣扎,他强行拖着余瑱两只胳膊往外走。
走到了门口,余瑱抱着门柱不愿撒手。
“刘大人不走,我也不会走。”
看到这个闯祸精,刘勉一脸无奈,他好言好语相劝:“听叔一句话,你不在这里,王爷最多拿刘公子撒撒气就没事儿了。”
“你要是在这里多逗留一阵,王爷今天不把刘公子拖去斩首,怕是无法收场了。”
“……”
余瑱表情古怪,他问道:“刘叔,你的意思是我在这里完全是给刘大人帮了倒忙,是吗?”
刘勉呼吸一滞,他反问道:“不然呢?你小子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个数,是吗?”
“……”
余瑱顿时闭上了嘴巴,任由刘勉把他带走。
临走之前,刘勉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屋内,见朱樉没有任何表示,他才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
刘勉在心中感叹道:“余家小子跟刘公子都是一根筋的人,幸好遇到了王爷,若是换了别的主,他们两个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一想到上次余瑱持刀把秦王堵在韩国公府的门外,直到今天,刘勉还是难免会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