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光晕里有一层浅浅的灰色,这层浅浅的灰色如果不是在灯光下,把它凑近到了眼前,人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出它的区别。
刘璟直呼上当了,“这什么午夜黑和曜石黑还有这星野黑,一个最简单的黑色弄出这么多的名号。这不是在故弄玄虚,把别人当成傻子在玩儿吗?”
“太岳慎言,小心手机厂商找上门来给我们发律师函。”
朱樉捂着嘴,示意刘璟不要对外声张。
刘璟不明所以,他问道:“这律师含是何意?”
朱樉解释道:“这律师含顾名思义,就是衙门里的状纸。”
刘璟白了一眼,说道:“殿下说的那叫状师。”
随即他又问道:“敢问殿下,这收寄厂商又是何意?”
“……”
手机厂商这个问题,朱樉跟一个古人就没法解释得清了。
他果断了略过了这个问题。
“太岳,你就当我刚才是在发癫吧。”
刘璟的表情十分奇怪,他又问道:“殿下口中的太岳又是何人啊?”
朱樉嘿嘿一笑:“我给你取的表字,怎么样?这个表字还不错吧。”
“……”
刘璟一脸无语,沉默了片刻之后,刘璟郑重其事的说:“在下及冠之年,家父给我取了一个表字,名为仲璟。”
刘璟拱手作揖,“多谢殿下的好意,在下的表字就不劳殿下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