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纯不再废话,他麻利的打开药箱。
从药箱里面的第二层,拿出一个灰色的布包。
刘纯拉开布包,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的银针。
刘纯拿出一根银针,只见他手中的那根银针至少有半尺长。
看到那根银针的针头差不多有一厘粗细,比用来缝棉被的大针还粗。
床上的冒牌货被吓得面无人色,冒牌货心想:“你这么粗的针就算不扎穴位,一针下去还不给人送走半条命啊?”
冒牌货开始剧烈挣扎,可惜他的手脚被铁链绑的死死的。
刘璟指着他,对朱樉说道:“他好像害怕极了,不如现在给他松绑,说不定他就招了?”
朱樉呵呵一笑:“他这哪是害怕?分明是高兴的不能自已,小刘啊,你见识的太少了。这世上一样米养百种人,有的人就喜欢这种调调。”
刘璟听的一头雾水,这个世上还有人喜欢被严刑拷打的?这不是皮子犯贱吗?
刘纯拿着银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为了家乡的孩子能有书读,还请阁下忍耐一下。”
床上的冒牌货被绑的赤条条,刘纯拿起银针对着他的气海穴一针扎了下去。
刘纯的手法又快又准,起手还有一股子肉眼可见的狠辣。
他没有片刻停歇,又拿起一枚粗壮的银针扎向了冒牌货头顶上的百会穴。
刘纯刚一松手,放下手上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