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一番说辞可真是前后矛盾的很啊。”
没想到下一秒,朱樉的下一句话就让刘半仙气的说不出话来。
“直觉,男人的直觉,你懂吗?”
听到朱樉略带调侃的语气,“刘半仙”气的想骂娘。
“刘半仙”刚一抬头就撞见两名锦衣卫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边,每名锦衣卫手上拿着一根铁棍。
棍头上还包裹着一层倒刺,锋利的倒刺上有一层暗红色的血迹,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毛发和碎肉渣。
看的“刘半仙”心惊胆战,朱樉扬了扬下巴。
赛哈智上前一步,他一抬手就撕下了“刘半仙”脸上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一掉,一张陌生的面孔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这个冒牌货长得其貌不扬,看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赛哈智一挥手,对着两名锦衣卫下令:“行刑。”
眼见锦衣卫要对自己用刑,冒牌货是真的慌了,他大喊一声:“慢着!”
冒牌货的目光看向了朱樉,他拼命喊道:“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如何看穿我的伪装的?”
朱樉嘿嘿一笑:“你还想拖延时间?门都没有。”
说完,朱樉摆了下手,示意手下行刑。
冒牌货刚想说话,他身旁的两名锦衣力士一左一右,把他们手上的铁棒高高扬起。
“我……”
冒牌货口中的“招供”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两根铁棒一前一后重重砸在了他的身上。
冒牌货的前胸和后背同时遭到重击,疼的他龇牙咧嘴,他的眼泪鼻涕像决口的大堤一般止不住,流满了一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