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铺上的被褥和床单沾满了污秽,朱樉终于明白了嫂子毕夫人不让李文忠喝酒的真正原因。
朱樉暗骂了一句:“跟着表哥这样邋遢的人生活了几十年,表嫂能忍住不给他下毒真是一位活菩萨。”
李文忠一个王八翻身躺在了床上,他闭着眼睛把脏被子往身上一盖。
李文忠嘟囔着嘴,迷迷糊糊的说:“你哥今天是指定不成了,有什么事儿等明个一大早再说……”
看在李文忠的腿还露在外边,朱樉正想上前帮他拉好被子。
刚一走近床边,发黄的被子跟陈年的腌菜坛子一样,一股股呛人的味道从被子里面散发出来。
这股馊味不仅刺鼻,还特别熏人。
把朱樉熏的眼睛都不睁开了,朱樉捏着鼻子对李文忠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好歹洗个脚,换床干净的被褥再上床啊。”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阵鼾声,李文忠睡的跟死猪一样。
朱樉大骂一声:“焯!你个李王八。”
随后夺门而去,走到外面。
朱樉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别看李文忠的房间跟个猪窝一样,可是人家从来都不缺女人投怀送抱。
同样的年纪,李文忠已经是秦淮河上的“百人斩”了。
而他朱樉碰过的女人,这辈子加起来还不到十位数。这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啊。
朱樉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我跟他李保儿相比,到底是差在哪儿呢?”
“曹国公跟表哥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表哥也就是长相上略逊曹国公一筹,其他都是表哥完胜。”
听到声音,朱樉停了下脚步,回头瞪了来人一眼。
“马烨,你不会拍马屁可以不拍,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