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刚离京的时候,刘璟身上确实有一件父亲给他的信物。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在半道上遇上一伙打劫的山贼。
山贼不仅把他身上的细软洗劫一空,还想把细皮嫩肉的他带回山寨“淫辱”。
要不是他命不该绝,遇到了这位姓刘的道长花了十两银子帮他赎身。
刘璟的“清白”之身,这辈子多半会栽到那伙山贼的手上。
“晚生在路上不幸遇到一伙山贼,身上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就连换洗的衣物一件都没有剩下,还请大人通融通融。”
刘璟哀求了一声,赛哈智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的故事编的不错,可惜遇上了本官。”
“本官身为锦衣卫,锦衣卫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同情心”
“小的们将这两人拿下,送去慎刑司法办。”
赛哈智手下的锦衣卫正要上前动手,一直沉默的老道士终于开了口。
“慢着。”
“这位大人,且听贫道一言。”
“贫道和这位小友并不是元人的细作。”
这些年来,锦衣卫的诏狱里什么样的人都抓过,独独没有抓过僧道这一类的出家人。
一个是当今皇上当过僧人,另一个是人都有敬畏之心,对于鬼神一说难免会有敬畏之心。
眼前这个老道士鹤发童颜,看起来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赛哈智手下的锦衣卫一时踌躇不前,赛哈智瞪了手下人一眼。
他对老道士一点都不客气:“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是不是细作,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二人开口。”
眼见没有其他办法,老道士卸下身上的布包,从包裹里面拿出衣物。
赛哈智定睛一看,老道士的手上拿着的是一把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