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肆正是张士诚手下负责跟他联络的将领,月光下,李文忠的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白的跟一张纸一样。
李文忠嘴唇蠕动了几下,艰难吐出几个字。
“我现在把张士诚送的那些财宝上交国库,还来得及吗?”
朱樉呵呵一笑:“羊都跑完了,你才想起堵窟窿。媳妇儿都改嫁了,你才生孩子。表哥,你说呢?”
朱樉拍了拍手,背过身去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表哥记得多吃点好的,将来也好安心上路。”
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刚才还三番五次驱赶朱樉的李文忠。
现在李文忠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今天把这张老脸豁去出去了。
朱樉正在开房门之时,说时迟,那时快。
李文忠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挡在了朱樉的身前。
不仅拦住了朱樉的去路,身强力壮的李文忠直接来了一个熊抱。
三十多岁的李文忠比二十出头的朱樉还要高出一头。
他魁梧的身材跟树袋熊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了朱樉身上。
“表弟啊,我的亲表弟。老哥错不该当年走上了岔路,我是你的亲表哥,我娘是你的亲二姑。”
“现在表哥落难了,你这个当弟弟的千万不能抛下我这个亲表哥啊。”
朱樉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李文忠哭丧着脸,嘴里不停蹦出讨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