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纳哈出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你小子使了一个毒计让他跟王保保狗咬狗。害得纳哈出变成了一只耳,连老舅那样的狠人见了纳哈出的惨状都觉得于心不忍,给了他五百两盘缠放回了辽东。”
“对了,还有那个元顺帝脱欢帖木儿。别人都五十多了,还是一国之君。你小子一点都不讲武德,乔装打扮混进城里把人给骗出来了不说,还把人一个小老头儿绑在战车上当肉盾冲锋。”
“战场上刀枪无眼,要不是他元顺帝命大,活了下来。不然老舅还得自掏腰包给元顺帝修一座陵墓,来给你擦屁股。
还有敏敏的两个兄长,你的便宜大舅子王保保和脱因帖木儿遇到你算是倒了血霉……”
对于朱樉过往的“光辉”战绩,李文忠是如数家珍。
朱樉听的是那叫一个面红耳赤,他在打老头和“大义灭亲”方面,似乎真如李文忠所说的一样“天赋异禀”。
“李保儿,你再说一句,就别怪我跟你翻脸啦。”
朱樉扬起拳头,在李文忠的眼前挥舞了两下。
“咋滴?气急败坏啦。俗语有云拳怕少壮,先说好,老哥这一身老骨头可经不起你那一双年轻的铁拳,摧残个几下。”
李文忠笑的很贱,把朱樉看的牙痒痒。
要不是李文忠跟他差了快二十岁,朱樉绝对会给他那张讨厌的脸上邦邦两拳。
父债子还,朱樉果断把这笔账记在了李景隆的头上。
看见朱樉的脸红的跟关公一样,显然是真的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