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贵州,征南军的大营内。
朱樉好不容易哄好了刘莫邪,又原路返回了大帐。
李文忠一个人坐在大张内,等的百般无聊。
等着,等着,他就趴在一张案上睡着了。
朱樉推开门走了进去,直呼一声“好家伙。”
整个大帐之内都在回荡着李文忠的呼噜声,兴许是年纪大了,鼾声如雷的李文忠都没有察觉到朱樉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
朱樉玩心大起,拿起笔架上一支毛笔。
他把毛笔的一头塞到了李文忠的鼻孔里,还在睡梦中的李文忠鼻子一痒。直接打了一声响亮的喷嚏。
“阿……嚏……”
李文忠的眼睛红肿,他揉了揉鼻子骂道:“哪个小毛贼活腻歪了?敢跑来捉弄本公。”
“保儿哥,是我。”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李文忠睁开了眼睛。一看始作俑者,他就更加来气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让我这里等你,结果让我这个年近半百的糟老头在这里干坐了一晚上。”
今年四十五岁的李文忠开始倚老卖老,朱樉厚着脸皮,笑道:“还请保儿哥息怒,小弟不是故意逗着你玩儿的。实在是你弟妹受伤了,我给她上完药就第一时间跑回来找你了。”
“上药?”李文忠满脸狐疑盯着朱樉,发现朱樉嘴角上还沾着一根弯曲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