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二狗被秦王杀掉以后,秦王舍不得那个勾人的小寡妇,就金屋藏娇把她藏到了王府里。一想到这对狗男女在床上夜夜笙歌,咱家真是好生羡慕。”
朱标被震惊到了说不出话来的程度,他张大着嘴,那张嘴大到了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地步。
朱标的嘴一张一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见他转过头,冲着门外大喊:“来人,给本宫把这个蠢货连夜拖到西市口去斩首。”
陈忠不明所以,还以为是朱标在给他开玩笑了。
陈忠跟着调侃了一句:“太子爷说笑了,这个时辰,西市口那里早就打烊了。”
朱标第一次被人气的想杀人,他拿起卷宗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陈忠一脸委屈,将糊在脸上的画像拿了下来。他口中小声嘟囔:“你骂人就骂人,还拽上两句词。显得你好像多读了两本书似的,猪鼻子插葱——装什么大学士啊你?”
“你刚才在说什么?”朱标瞪着眼睛看向了陈忠。
陈忠点头哈腰,他一脸讨好道:“太子爷一定是听错了,奴婢刚才什么都没说。”
“本宫跟你不想废话,你先好好看完再来跟本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