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被扒了个精光,他拼命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在不停大喊:“皇上没说过要处死我,你们这是自作主张……”
死到临头,刘璟彻底慌了神。
他怕的不是死,而是这样死的不明不白是何等的憋屈?
刘璟刚喊出前半句,他身后的一名衙役扬起手中的铁尺,在他脖颈上来了一下。
刘璟眼前一黑,就像被人点中了穴位一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一名年轻的衙役一脸紧张,俯下身子放到刘璟的脸上探了一下鼻息才如释重负道:“蒋班头,您老这一下子都快吓死我了。”
姓蒋的那位老班头,笑呵呵的说:“放心吧,我这一身本事从大元朝练到了大明朝,我下手有分寸的很。”
年轻衙役张开了嘴,就在他刚想说话的时候,蒋班头催促道:“赶紧给他换上一身衣服抬走,再磨蹭一会儿,搞不好就露馅了。”
过了一会儿,几名衙役七手八脚将五花大绑的刘璟抬了出来。
应天府的推官,大声道:“时辰已到,即刻行刑。”
披头散发的刘璟,垂着脑袋被押到了绞首架下。
两名衙役用架子上的粗麻绳绕过了他的脖子,麻绳悬在了架子正上方的横梁上。
绞首架的后方,站着几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
几名刽子手像拔河一样握紧了麻绳,向后使劲一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