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种程度已经不能叫做暧昧了,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刘莫邪整个人都红温了,她强忍着疼痛站直了身子,一把抓起了书案上的镇纸。
刘莫邪将玉石镇纸拿在手中,在朱樉面前扬了扬。
“今天你跟姑奶奶必须要死一个才算数,是你死还是我亡?”
看到那个镇纸,朱樉面色一变,他双手不停摇晃,脚下的步伐连连后退。
“那玩意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宫里顺出来的。你这一下子砸下去倒是出气了,我至少要损失这一个数。”
朱樉竖起一根手指,在刘莫邪的眼前来回晃动。
“一百两?这是蓝田玉的又是宫里的,至少应该值个上千两才对。”
朱樉轻轻摇头,叹了一口气。“那是宋徽宗赵佶御用的镇纸,至少价值五万两白银。”
这一大块洁白无瑕的蓝田玉虽然算不上极其稀有,奈何它是珍贵文物啊。
古董价值的高低从来都不是取决于它的材料,而是它是包含了文化价值的珍贵文物。
说穿了,传国玉玺要不是有秦始皇刻上“受命于天,其寿永昌”这八个大字。不就是一块稀有的和田玉吗?
恰恰是那八个大字的含金量,才赋予了传国玉器成为王朝正统的神器之名。
朱樉不由想起了《三国志》的袁术,正是因为得到了传国玉玺。
同为反董同盟的只有他和曹操死后,被称为了“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