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淮安侯在洪武九年,回京的途中就去世了。驴儿哥这桩案子已经成了无头悬案,再讨论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阿樉刚想查证这件案子的时候,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淮安侯就死了,你说这件事是是不是太过凑巧了?”
李文忠的话,让沐英的呼吸声一滞。沐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
“淮安侯在回京的路上染上了疫病,病故而亡。这件事完全就是一个巧合。”
“既然你不相信驴儿哥也不相信我,我就给你看一样东西。这张东西是阿樉在古今同集库的角落里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
李文忠掀开了胸襟,从衣服的夹层里面掏出了一张纸。
那张纸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泛黄了。
沐英一脸好奇,接过来一看。他的眉头紧锁,两条眉毛直接拧在了一起。
“这是太医院开出来的药方,上面怎么会有一味草乌?”
“草乌乃是剧毒之物,一个身染重病的人如果不小心服用了草乌,是什么样的结果?想必你心里比我更加清楚。”
听了李文忠的话,沐英看到药方上的患者一栏,写着淮安侯三个字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