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朗声说道:“二位哥哥,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了。既然是驴儿哥的事,那就是我朱樉的事。”
说着,朱樉对着朱文正抱了抱拳说道:“要是不能把铁柱操练成一个男子汉,驴儿哥只管拿小弟是问。”
听他这样说,朱文正一脸感动,正所谓患难时候,见真情。他每次落难的时候,都是眼前这个小老弟向他伸出援手。
朱文正满是感激道:“稍后,我会跟四叔上书的。铁柱的事,就麻烦小弟你了。”
朱樉摆了摆手,“哪里的话,驴儿哥你、我早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朱文正眼中泪光闪动,他上前抬起大手拍了一下朱樉的肩膀。
“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的着哥哥的地方,你尽管提出来就是。”
朱文正一说,朱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笑着说道:“眼下,我正好有一件事相托,这件事还真非驴儿哥不可。还望哥哥千万不要推辞。”
朱樉的话,令朱文正感到十分意外。
朱文正双手一抬,做了个抱拳的动作。
“你尽管说出来便是,哥哥我要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带把的。”
朱樉收起脸上的笑容,郑重其事道:“别人我不放心,我想将新兵营托付给驴儿哥。”
朱文正以前是安民军的副司令,也是安民军的大管家。
练兵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既然大帅有令,末将哪敢不效死力?”
朱文正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