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回答道:“没事,叔叔我的靴子里镶了铁片。”
李景隆悄悄比了个大拇指,论作弊的本事还是得二表叔。
要不,别人在大本堂里天天逃学,课业上还能拿一个可以的可字。
朱樉这一手,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指着地上断掉的半截木桩,对着台下大声说道:“今后若是有胆敢不遵号令之人,犹如此木。”
朱樉这一警告,台下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他们心里十分清楚,台上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跟他们开玩笑的。
朱樉向前几步,对着台下问道:“我问你们什么叫做军人?”
这个问题让台下的武官子弟一脸懵,对于他们来说生下来就是军户。
军人这个词语,既熟悉又陌生。
站在前排的李恒回答道:“回禀大帅,据标下所知,当兵吃粮的就叫做军人。”
朱樉摇着头,说道:“你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李恒是他安排好的托,这时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问:“标下不知,还请大帅明示。”
朱樉背着手,来回踱步道:“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保家卫国为职责。军人这个职业是神圣的。”
听到他的话,台下的武官子弟一脸茫然。
有一人壮着胆子说道:“可是,那些掉书袋的读书人背地里都骂我们是不通文墨的臭丘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