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将蒋瓛等人吓得面无人色、踌躇不前,逼死一个亲王,九族都得在地下团聚。
朱樉看到午门紧闭,夺过马匹,直接朝坤宁宫而去,留下呆若木鸡的锦衣卫众人楞在原地
他将马鞍上的皮囊水壶,掰开木塞,将水洒到自己脸上。
跑到坤宁宫,跪在台阶前。
放声大喊:“娘请恕孩儿不孝,孩儿请求去凤阳看守祖茔孤独终老。”
听到宫人禀报,马皇后将孙子朱雄英递给奶娘,外套都没披。急急忙忙赶了出来。
一看儿子泪流满面,连胸襟都湿了。她一脸慌乱的将朱樉搂在怀里哽咽道:“怎么回事?告诉为娘,战场上的刀箭都没把你吓住,何人把你吓成这样。”
朱樉眨了眨眼,随即抽泣道:“我爹他不是人,他把孩儿当猴耍,狡兔死,走狗烹。他还想孩儿给他当鹰犬替他干脏活。”
马皇后一听,心里怒火中烧。
“为娘还活着,他朱重八敢尔!”
逆子跑了,朝会秩序井然,朱元璋握着玉如意道:“今天主要商议的是中书省两位宰相的人选,言者无罪,爱卿们在朝堂之上尽管畅所欲言。”
话是这么说,可没有大臣敢提出,洪武朝初期除了寥寥数人的浙东党,绝大多数出自朱元璋的淮西同乡,以讲淮西话为荣。
现在淮西党的带头大哥李善长不在,无人敢上前发言,朝会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见状朱元璋说道:“朕有意将忠勤伯汪广洋提拔为中书省左丞相,众位爱卿以为可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