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已经憋了两年,憋不住了。”
军中将领出征无不带着小妾随军,徐达没想到真有和他一样的老实人。
他是既愤怒又欣慰,装作无事发生迈着四方步走了。
看老丈人走远了,朱樉对着徐辉祖这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进行一番口吐芬芳。
“好了好了,别骂了,打也打了,要不你揍我父亲一顿出气?”
听到这话,朱樉哑巴了,徐辉祖嘿嘿贼笑道:“谁叫你这王八蛋没良心,出征不带我来着,我可是你大舅子。”
朱樉眼睛都瞪圆了,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是腾骧右卫的将领,是禁军,你爹大将军都不敢,我长了几个脑袋敢出征带你?”
带着守卫皇宫禁军出征,还不如让他扒光老朱衣服,把老朱扔的玄武湖里那样死的更通透。
徐辉祖想想也是,不过看到这两天变成勋二代第一人的李景隆到处耀武扬威嘚瑟。他就来气道:“妈的,真让李二丫头那狗东西捡了狗屎运,一门两公侯,还是冠军侯,真让人眼红。”
朱樉一脸不屑道:“你眼红个屁,将来你们徐家两国公,大明第一勋贵与国同戚,谁也夺不走。”
听到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徐辉祖摸不着头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大惊失色道:“你在北方干的那些事,你不会真的想要造反吧?”
指了指鼻子,朱樉一脸冷笑道:“我造反?顺位继承罢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徐辉祖楞在原地。
朱樉去了西厢房,敏敏的房间里,隔壁老丈人察罕正抱着外孙逗弄。
敏敏见他打着赤膊,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