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字旗一升起,王保保眼前一黑差点掉落马下。
朱樉露出白牙大笑道:“把元帝绑在八驾马车前突入敌方中军。”
妥欢帖木儿被手脚捆住在他的皇帝法驾之上摆成一个大字型。
朱文正驾着马车,朱樉站在宽阔的台子上,用蒙语对着安民军里近四万蒙人大喊道:“来者非客,必有一战。”
朱樉手持成吉思汗的蓝色苏鲁锭,振臂对着前方大吼:“以长生天的名义,让敌军血流成河。”
蒙古号角声吹响,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秦军身上的胸甲在烈日之下照射出雪白的光芒。
晃的元军睁不开眼。
王保保看到银色的钢铁洪流向自己涌来。
一路上都在逃亡的他,激起了血液里的凶悍,砍死身边几个逃兵。
他血红着眼睛嘶吼道:“全军死战,杀出一条血路。”
元军骑兵抽出背上弯弓,漫天箭雨,飞矢如蝗。
黑色箭雨划过天空,如雨点落入秦军阵营。
箭矢划过秦军身上的甲胄发出叮当作响,万骑丛中只有寥寥百人中箭倒地。
周围之人视而不见,眼里紧盯眼前敌军。
数万秦军马蹄让大地颤栗。
他们齐声大吼声震千里。
‘十数我族,闪电突袭!’
‘百数我族,震碎敌心!’
‘千数我族,屠戮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