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几名负责上刑的锦衣卫将纳哈出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被五花大绑的纳哈出仍然丧心病狂骂道:“你帖木儿家恩将仇报背叛大元,你全家定会烈火焚身不得好死。”
听到这话,察罕帖木儿对大元的一腔热血算是彻底凉了。
徐达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老友,大元朝堂君臣争权夺利内讧不断,实属咎由自取,罪不在你。”
察罕帖木儿长叹一口气道:“我之败非战之罪。”
徐达下令全军休整,收兵回营,他的目光瞄向北方魂牵梦绕的大都。
……
“什么不走了?”
朱樉有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眼前肥头大耳、面白无须,一脸酒色纵欲过度的元帝妥欢帖木儿,大半夜把自己叫到寝宫。
看了一场天魔舞,就是几个穿着清凉的西域歌舞伎边跳边脱的舞蹈。
对于一个凯迪拉克车主这样的浴皇大帝来说,简直可以在少儿频道播出了。
妥欢帖木儿摸了摸肥硕的啤酒肚,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裤子。将酒杯里的葡萄酒倒在身上,几名脱光的宫女用舌头在他身上游龙。
他看着巍然不动的朱樉,心里暗道此人不近女色,可堪大用。
“坤爱卿有所不知,朕现在就是牵线木偶,这宫内外都是寿吉度母子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