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个饿狼猛扑,正在赶车的马三宝识趣的把帘子拉了下来。
好一会儿,张红桥的外衣被扒了个精光,只剩一件亵衣和亵裤。她鬓乱钗横,妆都花了,脸上挂着泪痕。
手指指着愤愤道:“我要去应天府敲登闻鼓,你强暴了我。”
朱樉正抱着一个巨大的檀香木盒心满意足,听到这话就不乐意道:“你别乱说话,小心我告你垂涎本王的美色性骚扰啊。”
只要我的拳法够快,女拳就打不到我。
这盒子描金线点翠还有珍珠宝石镶嵌一朵硕大牡丹一看就是名家手笔,光是这盒子都值上千两银子。
一打开,朱樉眼睛都要变成铜钱了
卧槽,金色传说。盒子最底下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金叶子,至少有五公分,上面还摆着十锭马蹄金还有满满当当的金锞子。
明朝一两为37克一斤是600克,这一箱黄金就有一百二三斤,足足两千两,怪不得藏的那么深。
朱樉瞥了一眼她那细胳膊细腿,看来一百斤的大米我气喘吁吁,一百斤的黑丝jk短裙妹子我健步如飞,老色批诚不欺我。
张红桥哭哭啼啼的穿上衣裙委屈道:“那是我攒了十多年的嫁妆能不能还给我。”
像朱樉这样的正人君子当然是义正辞严的拒绝道:“你哪来这么多钱?分明是不义之财,本王先替你保管,等调查清楚再还给你。”
张红桥无语了,她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这个这样的无耻之徒还是个王爷只好抽泣道:“一首曲子两百两,一支舞四百两。那是我跳一支支舞蹈和弹一首首曲子,磨破手指和脚掌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