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一人十亩,一户不得超过百亩,在于限制地主士绅兼并土地让百姓吃的上饱饭,你若想大富大贵只能另谋生计。”
“我的老天爷啊,这安民军真的白白把土地分给俺们?”
“也就尧舜禹那会儿有这好事吧?”
“南边那边的亲戚分了地,但是一人能有两亩就不错,大多数没有战功一亩都没有。”
“一个人十亩,我的天,这安民军真是俺的亲爷爷,怕是岳爷爷在世也没这好事吧?”
“邹夫子,俺家三个妞没得带把的这地俺分的着吗?”
邹福来见一憨厚简朴的老汉跪在地上拉着他衣角,周围七嘴八舌出馊主意道
“你个老汉也是憨,不知道从族里过继两个男娃当儿子吗?”
另一位精明的大婶道:“你才瓜咧,男娃能分地谁还把娃过继给他家,那不是把土地送给别人吗?”
邹福来连忙把老汉扶起,周围同样境遇的父亲们也可怜巴巴望着他。
他大声说道:“大家伙别急,督军王爷说了男娃女娃都一样都分地,而且分的一样多。”
人群里的百姓炸锅了,那位精明的大婶将菜篮子扔地上坐着大哭道:“俺家那个天杀的,说俺生了个赔钱货把俺妞送人嘞,俺妞啊俺家的地啊。”
“俺家妞送给俺哥家,这分地天大的事,不行俺得马上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