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是！”张克寒在片刻间的慌乱之后，非常肯定地说道，“法律规定审批权在我们X航管理司，所谓审批，自然是两个步骤，第一个上审，第二个才是批。”

“审的环节，自然就包括评估，且对于审，并没有明确的规定时间，因为审的环节非常复杂，不适用统一的固定时间。”

“因此，我再一次明确地跟你说，章大律师，我们是在依法审批，不存在任何私心杂念，你来时，我也是这样说的，徐凤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说的，没错吧，徐凤，我可是说得非常清楚。”

张克寒说这句话时，瞪着徐凤看了一眼。

那眼神，似乎是在要徐凤作证，也似乎暗藏怨气。

妈的，明明让你陪睡一晚或者给一千万就行，这两个东西对你来说就是不大问题呀，你不给，偏偏去把“女王”大律师请来了，这不是找死吗。

徐凤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张司长，你是这样跟我说的，但是你还说了别的，你敢说出来吗？”

“没有呀！”张克寒双手一摊，说道，“我只是把不能批的原因全部告诉了你，我还有什么不敢说出来的，我并没有说别的呀，你说我说了什么？”

“你说只要我陪你睡一晚或者给你一千万，你就给我签批，你敢说你没有说过？”徐凤一脸怒气地瞪着他，把真相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