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口气,他显然是咽不下去的,于是他盯着吴凡,声音还是明显不满,说道:“有事就说,有屁就放,这里不欢迎你。”
“我问你!”吴凡也就不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道,“莫良新,你为什么要指使任雪去偷隐身衣,你知道吗,那些境外的恐怖分子穿着隐身衣,抢劫了桃源金矿,是不是根本就是你勾结的境外势力?”
“放屁!”莫良新断然否认,吼道,“我虽然非常痛恨你们桃源地产公司的不当竞争,也确实希望你们桃源地产公司能垮掉,但是我怎么可能去做那些事情,我又怎么能和境外恐怖势力拉上关系,你它妈的是神剧看多了,还是短视频上头了?”
“呵呵……”吴凡冷笑数声,说道,“莫良新,别忘了,丢失隐身衣的楚洲市治安人员余萍已经交待了,正是她的大学同学任雪去偷隐身衣的。(大秦帝国传:)而如今任雪也已经交待了,正是你指使她去偷隐身衣的,你还想抵赖,有用吗?”
“任雪交待?”莫良新似乎总结了经验,不再咆哮,而是冷笑道,“任雪交待了?那为什么上午治安局能把她放出来呢?你们以为只凭那个什么余萍的诬陷,就能定她的罪吗?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去偷的,就算是,肯定也不会是我安排的,明白吗?”
“不能因为她和我关系好,就把她做的事情算在我的头上。而且我相信,她肯定是不会去这些事情的,她可是治安人员,是经过严格政治审核的,怎么可能和境外恐怖势力有联系呢,你们真是脑子发达,善于想象。”
“喂,莫良新,我是说任雪已经交待了,是受你指使的,不是我们凭想象的!”吴凡打断了他类似于胡搅蛮缠的说话。
“她都已经死了,还如何交待,年轻人,你说话办事能不能经过大脑呀,在这里胡说八道!”莫良新明显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