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被抓走之前,不是莫良新给你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你今天上午在治安局时突然全身炽热,自己把衣服脱了,最后晕死过去?”
这一次,任雪又是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而且,她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怨气。
显然,她是彻底的明白了,莫良新给她吃的那一颗所谓的能稳定心神来应对治安人员讯问的药,就是要杀了自己灭口的毒药。
“你是如何把隐身衣交给莫良新的?我们在恢复的视频里面,没有看见这一幕,是不是在室外交给她的,而不是在房间内?”局长继续讯问。
不过说实话,他问得都有一点憋屈,因为总有一种压着的感觉,不能畅快的问出来,要等任雪做出点头或者摇头的动作。
一次问的问题太多,她摇头或者点头是指哪一件事情,有时候都搞不清楚。
这一次,任雪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这就让审讯的人员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局长只好再分开来说,“你是说是在室外交给他的,又是如何交的?”
任雪点了点头,旋即又是一脸疑惑,似乎根本不知道如何来表达。
是呀,她非常清楚是怎么把偷来的隐身衣交给莫良新的,但是说不能说,写不能写,只能点头和摇头,又如何能表达清楚呢。
这一下,也轮到治安人员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于是,他们只能把所有的可能问出来。
“我会说多种交给他的方式,说对了你就点头,不对你就摇头,可以吗?”局长只好采取这种看上去比较原始的排除法了。
任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