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让他们死,那简直是对他的福报,如何能行呢?
“打,打……”
没想到的是,在旁边的治安人员松了一口气时,那些现场的百姓和记者竟然再一次难掩悲愤,大叫一声后,又不约而同地冲了上去,对着松爷又是一顿暴打。
不过似乎是有默契,所有的人上去后,都没有朝松爷的致命部位攻击,而是采取那些能让他痛不欲生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方式。
比如掐他的肉,比如捏他的蛋,比如用针刺他的身体……
“哎哟,哎哟……”松爷马上发出了鬼哭狼嚎般惨叫。
不过由于双腿已经被吴凡封住了穴位,所以他是没有办挪动分毫,只有承受这种伤害不大但是惩罚性极强的报应。
治安人员有的扭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有的在擦眼睛,似乎非常感动。
他们的内心同样非常愤怒,如果不是职责所在,也想和百姓一样教训一下松爷呢。
毕竟松爷这种投毒害人的恶行,针对的是不特定的大众,他们之间或许就有亲朋已经患上了白肝病,甚至已经失去了生命。
百姓殴打松爷,显然就是在替他们出手,当然不能阻止。
要阻止那也是职责所在,必然不可能尽心尽力。
过了几分钟,松爷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的时候,吴凡才朝彭主任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