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可能啊,我当时只跟那两个受伤的人和那对年轻男女说了,其他人怎么会知道?”陈刚标本能地应了一句。
“不知道,反正在那聊天时说这个话的人,我们也不认识,他说完就走了。对了,他可能不认识你老婆,不知道她就是打人那几个畜生的妈妈,所以就在那里说陈家四虎太可恶了,把人打成这样,太惨了,还说陈刚标也是打人凶手的父亲去医院道歉了,还对伤者的朋友说他曾经和钟春归的老婆搞在一起几年,直到她老公从天水县开厂回来才没有再来往。”那个邻居详细说道。
“我的天呀,怎么会这样!”陈刚标长叹了一声。
自己和钟春归老婆的事情,他一直都是瞒着老婆的,老婆应该是不知道,要不以前就会吵闹了。
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说给她听呢,而且她又为什么会如此相信,质问都没有,显然是什么解释都不想听,直接就去跳楼轻生。
难道一切都是天意,是自己害了钟春归家所得到的报应?
真应了那个年轻人说的话,唉,也应了自己朋友刚才说的话。
在目睹殡仪馆的人把他老婆的尸体收走之后,精神恍惚的陈刚标赶紧来到了楼顶上。
思考再三,他做出了决定,不管真假都要暂时相信那个年轻人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