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敲诈勒索了,有人被单位解雇,想要回自己的补偿,和公司协商,还真把补偿的钱要回来了,可是钱拿到手后,公司报警说被敲诈勒索,这个人就被抓了;还有的人开车时被别人追尾,追尾的人因为酒驾担心引来交警,所以主动提出了赔钱,第二天酒醒了,他就报警说敲诈勒索,这个被追尾的人也被抓了,这种事情也比较多!”
“从我所举的九牛一毛的案子来看,这两个罪名是很容易被滥用的。当然凡是滥用的最后都有可能得到纠正,因为只有别有用心的人才会滥用,一般是关系户,或者是把握不到这个度的新手。大部分的执法人员还是能清楚判定是轻微行为还是真要定为犯罪!”
“再说到蒋天国的案子,他就不该在当时一直不让间夫离开,在对方付了十万元钱才让他走,这就是以自由来威逼对方给钱,就是典型的敲诈勒索了。虽然听上去很委屈,但是执法人员确实是依法办案,没有一点胡来的迹象!”
“我们去到那里要做的,就是规劝那个间夫改口,说成是自愿给钱,而且要说蒋天国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是他自己觉得玩了别人的老婆,内心有愧对才给钱的,那样就不符合敲诈勒索的法定条件,蒋天国自然就没事了!”
听了章曼玉的话,几个人连连点头。
向莉似乎有一些害怕地说道:“看来这两个罪名的自由裁量权很大,如果碰上不好的执法人员,就很容易被套上!”
“对呀,所以这两个罪名,相关部门也在讨论如何修改了,我估计下一次的法规修改,对这两个罪名就会做出更加详细的规定,这样执法人员执行起来就更加清晰准确,而不只是靠自己的把握!”章曼玉非常肯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