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家孕妇本能的挣扎,他却去压住对方,而且明知人家大肚子,还去压,硬生生的把人家的儿子都压出来了,多么残忍呀。人家之前生了两个女儿,就想再生一个儿子来传宗接代,偏偏被挤出来这个就是男孩子,你想,人家不会有恨吗?
当时木匠一家要报复,可能是力不从心,因为他们是农民,而李大叔是公职身份,那身份的悬殊太大了,不管是明的告状还是暗的下黑手,都不会是对手。你们也知道农民的地位有多低,而公职人员则是高高在上的,所以他们表面是忍气吞声,其实就只能暗中报复,我相信,当年参与这一事件的相关人员,可能都得到了报复,只是他们自己还没有想到!
听了吴凡的话,旁边几个人都沉默了。
吴凡说的话太现实了,别说以前的农民没有办法对抗有单位的人员,就是现在的农民和普通的市民,在面对强权时,也是走投无路。
过了一会,孔诗构才感慨地说道:没错,吴凡,你说的话太现实了,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有一个人家养的两条狗咬了人家,都有监控,而且是禁养犬只,可是狗主人就是不承认,也没有任何道歉什么的,结果被咬的人连续找了所有相关的部门,结果都拿那个人没有办法,请了媒体介入,记者都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痛哭。
细想一下,其实很多相关的部门都可以处理好这事,但是却一直拖着没有果断处理,就是因为这狗主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被咬的只是普通市民。试想一下,如果狗主是一般的市民或者农民,早就被拘留,狗也早就超生了,哎!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