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玉媛照顾她的同时还得赚钱养家,福利好工资高的工作会让孙玉媛无暇顾及她,她们就一直过着紧巴巴的日子。
“乖乖,今天玩儿得开心吗?”女人将女孩从旋转木马上抱下来,在女孩脸上亲了一口。
女孩儿冻得鼻尖儿通红,两只短短的小胳膊紧紧抱着女人脖子,也亲了女人一口,“开心,妈妈,我还想玩儿那个——”
女人抱着她,贴贴脸,又把她冻红了的小手放在嘴边哈气,“宝贝,太冷了,把你的小手冻掉了可就没有手能抱着妈妈了!下次咱们再来,好不好?”
女孩儿不乐意,央求着,“我不嘛,妈妈,我现在就想玩儿,我想把这里所有的都玩儿过来一遍!”
“来日方长嘛!以后妈妈每年带你来一次,咱们照样可以把这里玩儿一个遍,你现在冻坏了身体,妈妈会心疼的哦~”
母女两个的交谈清晰的落入席欢耳中,一句‘来日方长’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抓着栏杆的手紧了又紧,眼睁睁看着那对母女走远。
只要把孙玉媛接到京北,就算孙玉媛的身体不允许来游乐园,至少她们能母女团聚。
疗养院也好,医院也罢,有孙玉媛的地方,就是家。
此刻,想要团聚的心,压下了陆聿柏带来的所有负面情绪。
天色渐晚,席欢乘公交抵达约好的餐厅时,五点钟,提前了半个小时,她便先去包厢等着。
期待又忐忑的心情,令她坐立不安,时不时看一眼时间,距离五点半还差十分钟时,包厢门被推开。
席恒远走进来,看到包厢只有她一个人,脸上的讨好和尊敬变成了不满,“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