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卷挟着外面的寒气和一缕烟雾,沉眸极具穿透力的落在席欢身上。
她刚吼完那一句,他就进来了,柳婧娅突然开始哭。
“聿柏哥。”柳婧娅走到陆聿柏旁边,眼泪噼里啪啦地落,胸腔不断起伏,“我,我好难过,我有些透不过气了。”
陆聿柏面色微变,低下头观察柳婧娅的脸色,“是不是不舒服了?我送你去医院!”
柳婧娅一只手捂着胸口,愈发大口地喘息,“我,我这病不能情绪激动,从小我爸就锻炼我性子,我都多少年没哭过了……”
是席欢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才让她忍不住哭起来的。
这会儿席恒远是跟席欢统一战线的,他立刻反驳,“是你一直在说难听的话,我女儿可是被你欺负得忍不住了才让你住口的,她都没说别的——”
“我送你去医院。”陆聿柏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理都不理席恒远,刀子般的目光扫过席欢,“你跟我来!”
丢下这四个字,他率先抱着柳婧娅出去后门,直奔停车场。
席恒远推了推席欢,“我可是为了替你出头才说她的,陆聿柏要追究责任,你抗,赶紧去吧,我看今天这招标会是进行不下去了,我也先走了。”
他跑的比席欢快,生怕柳婧娅有个好歹,他要担责。
他能逃,席欢逃不了,推开门跟出去。
哮喘严重了要人命,她做不到见死不救,想的是若严重了,她可以在车上做一下急救。
却不料,柳婧娅坐到副驾驶了,娇喘着喊陆聿柏,抓着陆聿柏的手不放。
她在后面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聿柏一边开车一边分心哄她,“你平复一下心情,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