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隽像炸了毛的猫,他身形比陆聿柏消瘦一些,身高相差无几,走到陆聿柏面前,气急败坏,“你卑鄙!自己不出力,还想抢我功劳?”
“林总。”陆聿柏淡定自若,将他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推开,“你们林家经营萃堂多年来零纠纷,不容易,这个功劳我不抢。”
叶进很有眼力见地把门完全打开,门外是林佑隽的手下,那波率先找到章雷的人,他们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陆聿柏绕过林佑隽往外走,走到门口,听林佑隽再度开口,“姓陆的,那块地皮你要不给我,我跟你没完!”
在林佑隽把席欢生日宴请柬给章家人之后,陆聿柏依旧没松口,他后知后觉的明白,陆聿柏要的不是致章家于死地,是让章雷翻不了身。
“林家手续齐全,给价也高,我没理由不给。”陆聿柏风轻云淡,面容没了刚才的阴哲,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他。
他甚至还轻笑,在口袋掏出一根烟,递过去,“抽根烟,消消气。”
林佑隽一把推开,“小爷不抽烟!”
闻言,陆聿柏也不恼,将烟点了,却没抽,任由烟支缓慢地燃着,袅袅升起的烟雾在他周身萦绕。
他没再说什么,将残局交给林佑隽,带着叶进离开。
能让陆聿柏递烟的人,京北没几个。
拒绝了他的烟,林佑隽一点儿也不觉得解气,扫视着室内环境,比起大别墅是差远了。
但桌上摆着没吃完的好酒好菜,垃圾桶里用过的套子和纸团,床头柜子上昂贵的烟,哪一样都证明,章雷虽然是躲,但躲在这儿挺潇洒!
他气,走到床边一顿拳打脚踢,“敢做不敢当?你们家快因为你毁了,我这段时间费时费力,都怪你!”
警察再来时,章雷被打晕了。
送去医院检查,断了两根肋骨,一只眼睛视线受损,其他都是皮外伤,除了疼没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