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掀开薄被下床,赤身裸体地进入浴室。
没几秒,浴室传来淅淅沥沥水声,席欢眸光跟着一颤,他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这不符合他的脾气。
她磨磨唧唧换床单,期间陆聿柏洗完澡出来,腰腹裹着浴巾,拉开卧室门往外走。
“你去哪儿?”席欢丢下床单跟上他走到门口,他已经到了楼梯口,欲言又止。
他该不会是去找柳婧娅吧?
柳婧娅是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刺,每每陆聿柏有任何的不对劲,她都忍不住多想。
原本他今晚就不愿送她回来的。
“我睡客房。”陆聿柏在楼梯口停下,扭头睨了她一眼,她站在门口,被卧室的灯光笼罩,面部轮廓模糊却依稀可见精致。
他喉结上下滚动,“做检查的事情,尽早。”
席欢松一口气,回房后懊恼地敲了敲脑壳。
他只裹了浴袍,还能这样出门不成?
穿好床单她立刻给温南音发消息,确定体检的时间,温南音让她结束第一天带陆聿柏过去。
次日,是周末。
这算是席欢真正意义上例假第一天,她躺在床上无精打采,被姨妈痛折磨得脸色泛白,额头渗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