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开会。
席欢忽然觉得,在柳婧娅镜头里看到陆聿柏工作,远不及亲眼看到的有魅力。
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气息,以及胜利者的倨傲,在他这儿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进倒了两杯花茶,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没人注意席欢看陆聿柏入神了,直到陆聿柏开完会,合上电脑,捏了捏眉骨朝这儿看过来,她才慌乱地收回目光。
“妈,您怎么来公司了?”陆聿柏打通内线,让叶进倒咖啡进来。
他摘掉金丝眼镜走过来,眼底有着丝丝红血丝,略显疲倦。
他昨晚卖力,睡得晚,早上醒得还比席欢早,估计是乏了。
李歆芸也看出他累,心疼,但还有气在心头,“现在外面人怎么传陆家,你知道吗?”
“怎么传?”陆聿柏坐下,挨着席欢,隔开了她和李歆芸。
他先是看了眼席欢,又转过身去看李歆芸。
“说我们陆家是假慈悲,对她好都是图好名声,所以才会由着柳婧娅压她一头。”
陆聿柏不以为意,避重就轻,“外人传言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心甘情愿的。”
李歆芸愕然,瞪大了眼睛,越过陆聿柏去看席欢,“心甘情愿?”
席欢吸吸鼻子,不说话。
“怎么?”陆聿柏身体后倾,靠着沙发背,长臂抬起搭在沙发边缘,像是把席欢圈在怀里,“不是心甘情愿的?”
淡淡的龙涎香,尾调是有些上头的雪松香,一点点剥夺席欢的呼吸。
席欢歪着身体,跟他对视了几秒,回答道,“我听二哥的。”
不否认也没承认,李歆芸听出端倪,问得直接,“你二哥拿什么威胁你了?”